要不是周清的媽媽去的早,說不定還真沒有白馨兒什么事。
別人會這么想,周清一點(diǎn)也不意外。
在高家還沒有和白馨兒定下婚約之前,京都的確有不少人都默認(rèn)了周清肯定會嫁給高庭。
可內(nèi)情只有周清自己最清楚。
她和高庭的確是從小一起長大,長大之后的關(guān)系也確實(shí)不錯。
但只限于朋友關(guān)系,更進(jìn)一步是完全不可能的。
就高庭那個媽媽,一肚子陳腐思想,和周清就說不到一起去。
周家就算是低嫁女兒,也不至于把女兒推到高家那樣的婆婆手底下。
“白馨兒,你是不是以為你很聰明?之前在私人聚會上搬弄口舌說虞鯨鯨,現(xiàn)在還把注意打到我頭上來了?!敝芮鍞Q著眉,眸子里盡是怒火。
白馨兒能夠在高家如魚得水,就是仗著自己這一身本事。
她的長相清淡,不像周清和虞鯨鯨,明艷動人,讓女人覺得有威脅感。
仗著這個模樣,白馨兒在女人之間混得一直不錯。
平時又喜歡裝柔弱,在男人里也是進(jìn)退有度。
在長輩面前表現(xiàn)得十分乖巧,非常會投其所好。
憑著這三點(diǎn),白馨兒到京都之后無往不利。
唯獨(dú)!
唯獨(dú)在虞鯨鯨的身上栽了跟頭。
她當(dāng)時也是一時火上心頭,說話也沒了章法,才讓人抓住了話里的把柄。
加上虞鯨鯨身邊又有那么多護(hù)著,白馨兒的伎倆在絕對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擊。
“我什么時候搬弄是非了?虞鯨鯨能有如今,難道不是陸氏集團(tuán)的原因嗎?我只是說了你們不敢說的話而已?!卑总皟罕砬榫髲?qiáng),加上她說的的確是有些人的心思。
一時間,氣氛就有些僵持住了。
有人覺得白馨兒說的對,也有人覺得周清說的對。
虞鯨鯨在隔壁都忍不住鼓掌。
她還以為那天晚上見到的白馨兒就已經(jīng)是白馨兒這個人的全貌,沒想到人家在女人堆里又是另外一個樣子。
“什么人?”白馨兒等人也聽到了鼓掌的聲音。
白馨兒的話剛落,那邊就傳來了鼓掌聲,說不是針對她們的,可能嗎?
在場的幾個女孩子都忍不住臉紅。
背后說人是非,還被外人聽見了。
要是傳出去,她們可就沒臉了。
虞鯨鯨起身,走到推拉門面前,抬手撥開了中間的插銷。
推拉門打開,“我啊。真沒想到,我給白小姐留下的印象還挺深的。”
虞鯨鯨說:“白小姐,你記得當(dāng)時好像是說清楚了吧?我有沒有占陸氏集團(tuán)的便宜,你應(yīng)該聽清楚了。還是說,白小姐的聽覺不大好?又或者,是記憶力不行?”
白馨兒怎么也沒想到,事情就這么湊巧。
自己不過是隨口抱怨了幾句,不僅被周清挑刺,還被虞鯨鯨撞見了。
那天晚上的感覺再次浮現(xiàn),白馨兒都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能說什么。
“不說話?”虞鯨鯨可沒打算讓她這么輕易跑了。
算上上次,這已經(jīng)是第二次了。
虞鯨鯨不想把時間一直浪費(fèi)在和白馨兒這些人解釋,她到底有沒有占陸時晏的便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