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終于俯下腰,干嘔出聲。蕭墨寒本來聽到她那句話,臉色變得更難看了,可是在她彎腰干嘔的剎那,臉上的表情又瞬間轉變成了急切的擔憂,“淺淺,你怎么了?到底哪里不舒服?”話音未落,又打橫抱起了她,闊步朝著內(nèi)殿走去,臉色陰沉的像是要滴出墨來,“白霜,宣太醫(yī)!”“娘娘這是怎么了?”白霜也被兩人這幅模樣嚇了一跳?!皠e問了,快去吧?!绷踮s緊道?!鞍?.....哦哦哦,瞧我這腦子!”白霜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,柳絮也立刻出去燒水打水。寂靜的內(nèi)殿,頓時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蕭墨寒小心翼翼的把懷里的女人放到床上,看她的眼神充滿了緊張和擔憂,“淺淺......”夏清淺對上他關切的目光,眼睫顫了顫,驀地別開了視線。她不想看到他這樣——深情款款的戲碼,在將軍府的事件之后,就顯得格外諷刺。她閉上眼睛,呼吸有些急促,指尖僵硬的搭上自己的手腕。她覺得自己可能不只是沒有休息好這么簡單——修煉之人,只是一夜不睡,怎么可能就變成這樣?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,指尖觸摸的脈搏就陡然跳動了一下。夏清淺瞳孔驟縮。“她到底什么情況,不是很容易猜到么?”寂靜的屋子里,忽然響起一道略顯稚嫩的清脆童音。蕭墨寒猛地回頭,卻見身后不知何時走進來一個大眼睛塌鼻梁的小孩子。他倏地瞇起了眼睛,打量著對方。他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看到過這孩子,久到幾乎忘了對方的存在,然而現(xiàn)在看到,卻又猛然想起——這不就是他曾經(jīng)還沒有跟夏清淺在一起的時候,那個自稱是夏清淺兒子的小妖精?當然,后來的事實證明,只是這小妖精信口胡謅的?!澳阒溃俊彼M長的鳳眸瞇得更細。“看她這反應,現(xiàn)在好像只有你不知道了?!毕蝻L華笑瞇瞇的道。蕭墨寒一聽,就下意識的扭頭看向床上的女人。卻見她神情恍惚的搭著脈搏,對上他的目光,竟還緊張的別開臉,哪有剛才半分倨傲的樣子?他眉頭徹底擰成了一個結,沉聲道:“夏清淺,不要讓朕再問第三次——你到底怎么了?”夏清淺瞳孔收縮的更厲害,臉色也驀地白了幾分?!皣K嘖,你還威脅她?”向風華嫌棄的道,“她現(xiàn)在可矜貴得很,你應該小心緊張的呵護著才是?!闭f完又搖頭嘆息道:“我說你這皇帝平日不是挺聰明的,怎么連這么簡單的事都猜不到?女人又暈又吐的還能因為什么——何況你看她這心虛的樣子,事情不是很明顯嗎?”“向風華!”夏清淺終于回過神來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向風華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。蕭墨寒身形卻是猛地一震。又暈又吐?他呼吸急促了幾分,腦子里有一個驚異的念頭逐漸成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