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淺淺,你是不是......”“不是!”女人幾乎是急聲打斷了他的話,蕭墨寒卻敏銳的捕捉到她眼底那抹慌亂。如果說他本來還只是猜測,那么她這樣的反應,就已經(jīng)足夠說明一切。她真的......懷孕了。她竟然懷孕了!蕭墨寒心臟劇烈的跳動了一下,難以置信的看著她。雖然他們早已做過所有的親密之事,可是他從未想過,這個孩子會來的這么突然。猝不及防,但又讓人......欣喜若狂。他俯身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,激動的道:“夏清淺,我們有孩子了對不對?你不許騙我,就算你騙我,我也能找太醫(yī)來診斷你的脈象!”話雖如此,他看她的眼神還是充滿了期待。他并不想從旁人口中聽到這些,只想讓她親口承認。“是?!毕那鍦\已經(jīng)徹底恢復了平靜,鎮(zhèn)定且冷淡的看著他,“我是探到了喜脈,但是——不管我要不要這個孩子,我們的關系都不會有任何改變。”蕭墨寒又是一震,仿佛被人從頭到腳的潑了一盆涼水,從極致的欣喜變成極致的茫然?!澳阏f什么?”什么叫......不管要不要?夏清淺對上他震錯的目光,抿了下唇,眼神卻是不閃不避,“就是我還沒想好的意思?!薄跋那鍦\!”男人一下子拔高了嗓音。他知道她現(xiàn)在看他不順眼,可是就因為這樣,她竟然就生出了不想要這個孩子的念頭?他眸色陡然陰沉了好幾度,“如果是因為昨日將軍府的事,我可以解釋。”解釋?有什么好解釋的?夏清淺淡淡涼涼的看著他,“你應該不會告訴我,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吧?”她嗤然道,“這么多的王爺宗親和大批御林軍,除非是你的命令,否則他們怎么可能出動——難不成,有人敢假傳圣旨?”話音剛落,就看到男人臉色又是一變。她怔了下,微微的瞇起了眼睛,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,“還真是這樣?”可是偌大的皇宮,誰敢做出這么肆無忌憚的事?而且如果真像她說的,這男人明明昨天就有機會跟她解釋,又為什么要等到現(xiàn)在?除非......她忽然像是想到什么,眼神一冷,“是沈纖衣?”蕭墨寒沒想到他一句話都沒說,她就猜到了所有的事。他本來不想告訴她——雖然他已經(jīng)決定對纖衣放手,可他還是不希望纖衣受到任何傷害?;蛘哒f,正是因為他已經(jīng)夠對不起沈纖衣,所以更不能告訴她——以這女人睚眥必報的性格,那天她已經(jīng)刺了纖衣一刀,若是知道這件事,肯定不可能就這么算了。只是現(xiàn)在,還容得他不說嗎?蕭墨寒沉默了許久,“是。昨日到將軍府之前,我確實不知道,除我之外還會出現(xiàn)這么多人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