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小魚飄然離去,深藏功與名。江濤怒不可遏,偏偏又奈何不了許小魚,只能無能狂怒,沖著下人發(fā)火。江家都快翻天了。許小魚則將自己關(guān)在房間里,安心補眠。誰也不敢再來打擾許小魚。......時間過得很快,終于到了鄉(xiāng)試放榜的日子。雖然許小魚天天出入皇宮,但鄉(xiāng)試是朝廷大事,沒放榜之前,許小魚也沒法子得到消息提前知曉鄉(xiāng)試結(jié)果。所以許小魚特地跟太后和景昭帝說了,這天不入宮,要跟許明哲一道去看榜。她一大早就起來,氣了一通江家的人,這才前去許明哲住的地方。許明哲也已經(jīng)起來。相對于許明哲的平靜,魏士遇和商恕己很是緊張?!爸逻h,你怎么就一點都不擔心?”商恕己問。許明哲道:“結(jié)果已經(jīng)出來,擔心也沒用,不行就三年后再考一次,沒必要現(xiàn)在就把自己心態(tài)搞崩。”“嗚嗚嗚,我做不到啊!”商恕己哭唧唧。魏士遇一言難盡地看著他。商恕己渾然不察。他繼續(xù)哭道:“我祖父說了,要是落榜,就讓我繼續(xù)回開陽書院,可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會回去的,到時候我一個人在開陽書院有什么意思?”“商大哥你這是怎么了?該不會是看上我五哥了吧?”許小魚進門就聽到這話,頓時緊張起來,雖說愛情不分性別,可許小魚還是希望她家五哥能娶個美嬌娘。喊商恕己五嫂?太可怕了!商恕己:“......小魚你瞎說什么?我可不喜歡男人,我就是你口中說的鐵男!”“哈哈哈,我說的是直男,鐵男是什么鬼?”許小魚道,她來到許明哲跟前,“五哥,你緊張嗎?”“還好,不緊張。”許明哲笑著道,“你怎么這么早過來了?”“唔,不是說好陪你一起看榜嗎?我們現(xiàn)在出發(fā),到那就差不多了。我想第一時間知道五哥鄉(xiāng)試排名,好不好?”“好,那我們走吧。”許明哲摸摸她的頭?!霸诮铱闪晳T?”“很好,每天都有人送上門給我解悶,挺好的?!痹S明哲失笑,卻沒有勸許小魚收斂。江家本來就是欠她的,他們現(xiàn)在受什么罪都活該。許小魚在江家的事可以說是滿京城都知道?,F(xiàn)在人人知曉,江濤認回來的女兒并不認他,杏林堂還是舉步維艱,已經(jīng)快要維持不下去,到許小魚手上只是時間問題了?!靶◆~,江家的人要是欺負你,跟商大哥說,商大哥立刻會給你撐腰?!薄澳阌X得被欺負的人會是我么?”許小魚反問,現(xiàn)在江家的人看著她就躲開,也就江濤不死心,一直企圖修復關(guān)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