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容一僵,柔聲說:“別擔心,我很好的?!?/p>
我很好的。
去醫(yī)院的路上,我一直這么告訴自己。
到醫(yī)院時,手術室的燈仍亮著。
為了避免公司進一步受損,我爸爸住院的消息仍是機密。
因此,空蕩蕩的醫(yī)院走廊里,只有我自己。
頭有些暈,我到長椅上坐下,倒出藥來吃了一粒。
閉眼靠到墻上時,腦里便又回蕩起霍宴那句聽不清的話。
...《愛你情深蝕骨》免費試讀霍宴仍那么看著我,空洞,冷漠,他說:“過來。
我……過——來。”
他目光微凝,這是發(fā)怒的前兆。
我連忙站起身,小心翼翼地來到他身邊。
他微微地抬起了下顎,看著我。
半晌,抬起手,朝我勾了勾。
我會意地彎下腰,對上他閃著嘲諷笑意的眼,聽到他輕聲開了口,“錢我可以借?!?/p>
我心里一喜,“那你……”剛說了兩個字,他突然伸出手,扼住了我的脖子。
我頓時失去了所有呼吸,感覺不到喉管的存在,只剩下窒息的痛漲滿整個頭腦。
嗡嗡作響的耳邊傳來霍宴的聲音,“前提是你去死?!?/p>
說完,他一把將我甩到了柜子上。
我跌到地上,眼冒金星,渾身發(fā)麻,眼前暈得要命,幾乎失去了所有意識。
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有女人嬌滴滴的說話聲,“霍先生,她是誰?一條倒胃口的蠢狗?!?/p>
我是被孫姨扶起來的。
她還告訴我,“先生走了?!?/p>
我道了謝,回房換了件高領衣服,下樓時,孫姨猶猶豫豫地走過來,手里拿著一個藥瓶:“太太,我在你房間里看到了這個……”她滿臉擔憂,欲言又止。
我笑著接過來,說:“我外地的朋友托我替她家人買的,說是她那邊的藥店沒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