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怎么?孫姨也知道這個藥?”孫姨這才笑了:“原來如此。
我丈夫生前就一直吃的這個藥,剛剛在你房里看到,真是嚇了一跳。
想著你還這么小,怎么得這種病……”我笑容一僵,柔聲說:“別擔心,我很好的?!?/p>
我很好的。
去醫(yī)院的路上,我一直這么告訴自己。
到醫(yī)院時,手術室的燈仍亮著。
為了避免公司進一步受損,我爸爸住院的消息仍是機密。
因此,空蕩蕩的醫(yī)院走廊里,只有我自己。
頭有些暈,我到長椅上坐下,倒出藥來吃了一粒。
閉眼靠到墻上時,腦里便又回蕩起霍宴那句聽不清的話。
你去死。
我二十歲認識霍宴,那年他二十四歲。
當時,他的公司只有一百多名員工。
那天他來夏氏拉投資,而我正好去公司找我爸爸。
我對他一見鐘情。
霍宴最終拿到了投資,而我也成功嫁給了他。
但結婚當晚,他就撇下我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我在酒店找到了他,當時他摟著那個孔雀女,兩個人抱在一起喝紅酒。
此后的三年,這種戲碼每周都會在我家上演。
不僅如此,他有事兒沒事兒就會嘲諷我、奚落我,叫我滾。
我想這是因為他娶我并不甘愿,是我趁人之危。
他不愛我,他是個高傲的人,卻受了這種委屈。
所以我想盡辦法接近他,討好他,我以為我可以打動他。
我去死。
他還不知道,他很快就能如愿了。
終于,手術室的燈滅了,我爸爸被推了出來。
我趕緊站起身,一路跟到了重癥監(jiān)護室,最后被醫(yī)生攔在外面,他說:“病人需要觀察,家屬還不能進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