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凝笙很淑女的搖頭:“不會。”
這個世界上,大概除了許傾城,不會有人知道安凝笙是一個滑雪高手,許傾城一直罵安凝笙就是一個變態(tài)外帶白蓮花。
表面看起來溫溫柔柔的,背地里干的全都不是人事。
安凝笙好似沒脾氣,但是這人的脾氣其實很大,只是不會對不熟悉的人發(fā)作。
每年的年底,去瑞士滑雪的就是安凝笙,她總要拽上許傾城,還強迫許傾城給自己拍視頻,許傾城看著安凝笙從滑到上沖下來,總覺得這人離死神不遠了。
而安凝笙和許傾城說,滑雪喜歡的就是那種和死亡擦肩而過的感覺。
這特么的是神經(jīng)病吧。
不過在盛懷雋面前,安凝笙從來沒把這些表露出來。
“下次帶你去?!笔央h說的直接。
安凝笙挑眉,沒答應(yīng)也沒拒絕。
這連下次都約上了,像他們這樣連一個正式名分都沒有的男女關(guān)系,一起去旅行這意味著什么?
安凝笙并不傻。
盛懷雋拋來的曖昧不明的橄欖枝,安凝笙也接的很好:“好啊,有機會的時候,可以一起去看看,我還是很喜歡瑞士的?!?/p>
盛懷雋嗯了聲。
而后,兩人倒是沒再說什么,安凝笙的手機倒是很應(yīng)景的響了起來,是秘書的電話,安凝笙很直接的接了起來,秘書在手機那頭提醒安凝笙,晚宴的時間快到了,安凝笙應(yīng)了聲才掛了電話。
而后,安凝笙看向了盛懷雋:“你要不要先下去,一會化妝師會上來給我補妝,順便再做一個造型?!?/p>
其實安凝笙想說,他們這樣一起下去不合適吧。
現(xiàn)在是晚宴的時間,電梯附近的人也會多很多,他們一起出現(xiàn),總免不了被人說三道四的。
安凝笙還是有顧忌的。
結(jié)果盛懷雋卻平靜的開口:“我等你?!?/p>
安凝笙默了默,沒說什么,盛懷雋的霸道其實是在無時不刻的表露出來,這人決定的事情,外人不可能輕易的改變的。
所以安凝笙也懶得浪費唇舌,喜歡呆著那就呆著吧。
“那你稍等片刻?!卑材隙Y貌的開口,又恢復(fù)了那個南城名媛的模樣。
盛懷雋頷首示意,就這么雙手抄袋在一旁站著,示意安凝笙自便。
化妝師同一時間也已經(jīng)抵達了,門還是盛懷雋開的,安凝笙也沒攔著,而是自顧自的走進更衣室換了衣服。
她不過是把更衣室的推拉門拉上,也并沒鎖。
主動送上門,盛懷雋都不一定稀罕,何況是現(xiàn)在,盛懷雋在這種時候根本不會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。
想到之前的畫面,安凝笙還有些惱。
她忍不住拿起手機發(fā)了消息給許傾城。
安凝笙:【我不美嗎?】
許傾城:【美,美的人神共憤。安大小姐,你受了什么刺激,還需要我再多夸你幾句嗎?】
安凝笙:【行了,你跪安吧。】
許傾城:【你不會在盛總那碰壁了吧?!?/p>
安凝笙看著許傾城的聊天內(nèi)容,直接冷笑一聲,而后她干脆退出了對話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