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凝笙直接把手機丟到了一旁,面不改色的換了禮服。
要問安凝笙誰最討厭,非許傾城莫屬。
就連盛懷雋和許傾城比起來,都還略遜一籌。
……
而化妝師看見開門的人是盛懷雋,而不是安凝笙的秘書,明顯也嚇了一跳,但是她在這個圈子里混了這么長的時間,自然知道什么該說,什么不該說,所以她禮貌的頷首示意很快就帶著助理匆匆的走了進來。
自然,化妝師也是許傾城那邊要來的。
南城多少名媛想從許傾城那要化妝師,許傾城都是看心情答應的。
也唯獨安凝笙是例外。
安凝笙天生資質很好,化妝師在化妝的時候,全程盛懷雋都在一旁看著,并沒離開過,反倒是讓化妝師變得緊張的不能再緊張了。
而安凝笙就和沒事的人一樣,淡定從容。
因為是慈善晚宴,加上安凝笙是負責人,所以她找的禮服也是中規(guī)中矩的,為了展示成熟,頭發(fā)也已經(jīng)盤了上去,但是在化妝師的巧手下,明明看起來老氣的打扮卻更顯得光芒萬丈。
安凝笙很是滿意。
化妝師化完妝也一刻都沒停留,就如同來時一般,匆匆離開了。
盛懷雋安靜的看著,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安凝笙,喉結忍不住滾動了起來,他不知道這是第幾次看見安凝笙的時候,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和沖動。
他走到了安凝笙的面前,毫不吝嗇的贊美:“很漂亮?!?/p>
“謝謝。”安凝笙盈盈而笑。
而后,她低頭,還是穿上了之前的高跟鞋,這舉動讓盛懷雋的眉頭擰了起來,而安凝笙已經(jīng)開口解釋了:“還是穿高跟鞋和禮服比較搭配,而且氣場會好?!?/p>
這話已經(jīng)是決定。
盛懷雋有盛懷雋的霸道,安凝笙也有安凝笙的固執(zhí)。
盛懷雋自然也感覺的到。
他退了一步:“等結束了就換回來?!?/p>
“好?!卑材虾茼槒?。
兩人倒是沒再繼續(xù)交談,晚宴的時間已經(jīng)要到了,安凝笙身為主人,自然不適合遲到,幾乎是默契的,兩人朝著套房門口走去。
仍然是盛懷雋開的門,安凝笙頷首示意后走了出去。
等電梯的時候,誰都沒開口,兩人倒是很自然的分開進了不同的電梯,在這樣的時候,避嫌還是要的。
畢竟人言可畏。
盛懷雋無所畏懼這樣的人言,但是他知道,安凝笙在意,這一次的慈善拍賣和晚宴,對安凝笙而言很重要,看安凝笙把自己母親的遺物都捐了出來轉了一圈,就可以清楚的感覺的到。
所以,想追到安凝笙,自然不可能毀了安凝笙的安排。
進退得宜,盛懷雋一直玩的很好。
……
安凝笙出電梯后,下意識的看了一旁的電梯,沒發(fā)現(xiàn)盛懷雋的身影,電梯??吭?6層的位置,沒下來過。
秘書已經(jīng)匆匆迎面跑了過來,安凝笙沒說什么,跟著秘書從容的進入會場,安凝笙的出現(xiàn),讓會場的氣氛微微安靜了下,那是對安凝笙美貌的驚艷,安凝笙則絲毫沒任何怯場,落落大方。